“你能不能讲重点啊?!”盛仰都急死了,“你要能讲点有效信息,我楼下那台摩托车连牌照一起送你了!”
“真的?”司越眼睛都亮了,惦记那台摩托车很久了。
“真的!”
“好,我到了巴塞罗那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花诗雨,在她住的公寓旁边的咖啡厅等她”
盛仰眼一闭,仰头靠着沙发,耐心听他把无效废话讲完,不然越催他,越等不到重要信息。
司越就想故意磨磨他,铺垫了一堆,最后才讲到:“她带我去了她住的公寓,周边安全,楼下有人值守。我替你看了一眼她的客厅,绝对的独居,连苍蝇都没进去过,她还搞了两个双重反锁的东西,安全意识杠杠的。”
盛仰默默笑了,这符合她的行为,因为在迪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哪怕他们住的是安全系数很高的高档社区,她都要把大门、露台门等都弄上双重反锁,门外还要装个摄像头。
“不过有个男的…”
司越刚说“男的”,盛仰就立马转过头来问:“男的?”
“嗯,男的,在她学校读博士,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
“是不是戴了一个oppppp表。”
“没具体看,应该是吧。”
“然后呢?”盛仰着急想知道后续,“快讲!”
“那男的住诗诗楼上,单身,诗诗说他帮了她很多忙。一个男的这么殷勤帮美女忙,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他什么心思。但其实那男的面相温和,脾气不错的样子,是个读书人,还是多注意点,说不定是个强劲对手。”
“知道了,还有吗?”
“噢,对了,我说你后悔了,如果去找她的话还要你吗,她沉思了好久都没回我。”司越拍了拍盛仰的肩,“兄弟,我觉得机会很大,赶紧去找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