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花诗雨一起床,睡衣都还没换,就哐哐跑到楼下小花园,对着三角梅左看右看,看着看着,她发现有一根枝干上生出一个豆大点的花苞,便激动地蹦起来,仰头对着楼上他们卧室窗户兴奋大喊:“亲爱的!亲爱的!它开花了!它要开花了!”
盛仰躺在床上接电话,听到花诗雨的声音,便走到窗边,望向楼下的她,说道:“昨天傍晚的时候不是还只是几片叶子吗?就开花了呀?”
“嗯啊,有一点点花苞,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盛仰指了指自己耳边的手机,示意自己在接电话,等会下去看。
电话那头的盛棠问:“我刚好像听到了一个女生喊你亲爱的,女朋友啊?”
“嗯。”
“行啊弟弟,我说你怎么也愿意在迪拜待那么久,原来是有女朋友陪着啊。”盛棠说,“既然都有女朋友了,赶紧带到家里去见见爷爷奶奶啊,让老爷子出面,你爸的财产才能保住。”
“这老登又搞什么名堂?”
“我微信发你个东西,你看下。”盛棠边发边说,“我一直有叫我助理盯着你那继妹的一言一行,昨晚我助理给我转了个帖子。”
“别恶心我,谁跟她有关系啊。”盛仰并不喜欢老登的那对母女,用“他继妹”这个称呼就是对他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