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都说她傻,明明往后十几年都不用上班了,她偏要捐了。
ta连续感叹了好几天,今天她还在感叹:“诗诗,你怎么就想捐了呢?有那五百多万,人生都会轻松许多啊。”
sofia也说:“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留给家人。”
elena问:“你是因为被网暴了,才迫不得已捐赠的吗?”
花诗雨边敲键盘边回应她们:“不是,网络上的事情我没怎么关注,过段时间就会过去。我接受这笔遗产纯粹是为杨阿婆争口气,不想遗产落入那个极其自私的人的口袋里,但这笔钱并不属于我,我拿着并不安心,不如捐了,算是延续杨阿婆的善心了。”
“我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eily坐过来,搂着花诗雨的肩,给她投喂了一颗车厘子,“奖励你吃一颗甜甜的智利大樱桃,小小一盒一百五,实在舍不得,逮着老板给我付款的,嘿嘿。”
花诗雨下意识嘟囔道:“他为什么都不给我带一盒呢??”
ta、elena和sofia同时看向她,眼里都存有疑惑:老板为什么要给你带?
“额”花诗雨低下头去,使电脑屏幕挡住自己的脸,然后一顿狂敲字,假装很忙的胡言乱语:“我给他买了两次咖啡,他都没给我钱,我还以为他会给我买点其它东西呢。”
“不给你买不是很正常吗?”eily替她解除尴尬,“我是他姑姑,你是他什么人啊,真的是!”
这个问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花诗雨迅速转移话题:“你们有房子推荐吗?我要搬家了。”
这回轮到eily嘴快了:“你不搬到老老城区去吗?”还好她的嘴及时刹车改道了,“老板”二字被她改成“老城区”了。
花诗说:“不住那边了,通勤时间太长,我要搬到公司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