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虽然此刻他们是亲密贴合的,但花诗雨还是被他这句话说得脸红了,栽进松软被子里不看他:“害不害臊啊你。”

“有什么害臊的,和爱人的性是种享受,你有什么需求要提出来,懂了吗?”

“没有需求。”就目前来讲,她很满意。

盛仰取下自己手腕的发绳,帮她把头发扎在一起,还掉了两根发丝在被子上。他两根手指将发丝拈起,暂时放床头柜上了。

“他们说如果有人掉头发在你床上,你会发飙,我看你没有啊。”花诗雨有注意到他们同居的这几天里,每天早上起床,他都会整理床被,且顺手把花诗雨掉枕头上的发丝清理干净,且没有丝毫的嫌弃和抱怨。

“我没到那种地步啊,再说也只有你可能掉头发在我床上,不可能有其她人。”盛仰手慢慢伸进她胸膛与床半悬空的地方,“如果我连你都嫌弃,那我这辈子都得一个人睡了。”

这话花诗雨听得很开心,心想这辈子要被他锁死了,不过她蛮乐意的。

隔着衣服揉,他总感觉不过瘾,于是单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边说:“老太太房子你也打算卖了,那亲爱的你搬过来和我住吧。”

花诗雨一口拒绝:“no!”

“why?”

“反正就是不想。”

“”搞得盛仰都没兴致继续摸了,从她身上爬起来,拍了一下她圆润的屁股,然后去书房了。

哦豁,这男人生气了,一生气就工作。

花诗雨也爬起来,被他解开的胸前的两颗扣子都还没来得及扣,穿起拖鞋就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