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仰刚去上了个洗手间,看了时间,回道:“十点半了吧。忍忍,我现在不想起,等会直接去吃中饭吧。”
“昨晚我们几点睡的?”
“不知道,昨晚我去抱你过来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
“那昨晚我们应该是将近四点才睡的。”聊了几句,花诗雨人已经清醒许多了,问道:“不去上班吗?”
盛仰揽着她的前腰,把人往自己身前拥,圈住人家:“上什么班,上班所带来的那点成就感哪比得了我们昨晚。”
花诗雨手肘重重抵了下他的胸肌:“比你个头,你不起,我起,我下午还要和eily去巡店呢。”
说完,她就掀起被子,起床走了。
盛仰还在迷糊睡觉中,只听见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东放放西放放。虽然有响声,但他听着很安心,这么多年的独居生活,终于有了她的声音。
吱吱吱——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盛仰以为是自己手机,想也没想,伸手去摸,半眯着眼就按了接听,声音里带着晨哑:“谁呀?”
手机另头的eily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震惊大叫:“啊啊啊——老板!”
“吵死了,有屁快放!”
“怎么会是你呢?这不是诗诗电话吗?”
“?”盛仰睁开眼,仔细看了眼手机屏幕,确实是花诗雨的,不过他淡定反问:“我和她一起出来办事,她下车买东西去了,我帮她接下你的电话有问题吗?”
“老板,你别装了。”eily条条分析道:“第一、你的声音像刚睡醒的声音;第二、你第一句就是‘谁呀’,说明你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就接了电话;第三、刚诗诗回我微信说她还在家里,既然在家里,我打她手机怎么是你接?说明你俩在一个家,她起床化妆去了,你还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