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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诗雨抹了抹他的脸颊:“就很心疼你呀。”

盛仰把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身上,指尖擦了擦她眼角溢出的少许泪:“谢谢你心疼我,但我不可怜,不缺钱,爱也有,知道吗?”

花诗雨手勾着他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嗯啊,他们的事与你无关。”

盛仰垂眸望着靠在自己肩怀里的人儿,暖黄变暗的光晕打在她微醺的苹果肌上,朦胧又迷人,清润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每一下都牵动他的心。

待他慢慢垂下头要亲她时,花诗雨忽然抬起头,调皮地向他轻呼了口气:“我嘴里是不是还有酒味?”

换作其他人,他早就躲得远远的,但是她,哪哪都是香的。

“甜酒的味儿,跟你人一样。”

不知不觉,蜡烛燃尽,两人在黑暗中同时噗嗤而笑,彻夜长谈被迫结束。

盛仰抱着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和人聊天聊得这么久,这么深入,这么舒服,感觉自己内心完全得到了释放。”

关于自己的这些成长经历和童年创伤,他从没跟人讲过,因为他觉得矫情;关于自己想开酒庄的想法,他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他做事都是百分之百确定了之后才会对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