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照片了?”
“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可以看。”
盛仰一条一条解释说:“跳个毛双人舞啊,那是毕业舞会,每个人要带一个舞伴,aurora就陪我去了;集体运动难免会有相互配合的时候,手握手而已,又不是手牵手;涂奶油,那是她生日,她又不止往我一个人的脸上涂,在很多朋友脸上都涂了啊,男女都有。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和她有点什么,她来中国,我还会带你认识吗?”
“哦,好吧。”
见她还未完全理解,盛仰说起了自己在英国的经历:
“当年我妈在美国再婚生了女儿,我外公外婆身体也不太行了,没精力管我,老登就把我扔英国去了。我当时抵触情绪非常大,那个时候也才十四五岁,三观各方面都未完全形成,总想做点什么事情来反抗。
每次我想干点什么坏事都被能aurora发现,她总看着我,劝我不要犯错。有次半夜我一个人偷偷出去了,把aurora一家吓坏了,全家大半夜出动来找我,找到了也没有责怪我。还有次我被一个傻逼瑞典同学歧视,推搡之间我受伤了,当时老登和他二婚老婆还有继女在法国玩,他都不来看我一眼,不管我死活,反倒aurora一家到学校为我打抱不平,送我去医院。
我外公外婆知道了,本就身体不好的他们硬是要跑过来陪读,帮我换学校、租房子,后来还是因为身体原因和签证问题不得不回国。
就在那个阶段,我突然醒悟了,接受了父亲是个很糟糕的人,接受了母亲全身心投入了她的新家庭,我就是他们婚姻失败的产物。我也不再做些幼稚的事情来反抗他们,开始专注自己。
后面我虽然没在aurora家里住了,但一直像家人般相处,aurora经常邀请我去他们家过各种重要节日。所以说,aurora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aurora值得你对她好。”花诗雨抱抱他,轻轻抚着他后背,“没想到你也过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