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委屈,也需要释放。
盛仰先是诧异,从未与人这般亲近,双手悬着不懂如何去拥抱她。可转瞬间,欢喜便漫上心头。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间,嘴角不自觉扬起,轻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受了委屈的她。
“怎么了?”盛仰温柔地问。
花诗雨不说话,只小声哭着释放情绪。
上午,施无双告诉盛仰,自己已经和花诗雨解释清楚了。盛仰立刻给花诗雨打电话、发消息,想约她见面,可始终没有回应。担心之下,他赶到花诗雨的住处,房东老太太却说她去六院看亲戚了。盛仰感觉不妙,就赶了过来。
刚刚站在这的十几分钟里,盛仰也有听到别人说病房里有个女孩对父亲撒钱,撒得整个病房都是钱。
他大概猜测了,那个女孩就是花诗雨,只有她有这种魄力。
“他说不上是恶人,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那么的懦弱无能,就是不对的。当初他要是能够强硬一点,维护好自己的妻女,那么我的那个妹妹就不会去世了,我的妈妈也不会跳河了。”花诗雨带着哭腔说,“旁人都说我狠心,可是谁又经历过我经历过的呢,谁知道我的痛苦呢。”
“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且一定是对的。”盛仰在她耳边轻轻说:“我觉得你超酷的。”
花诗雨抬起头来与之对视,红润的眼笑得亮亮的,问道:“还记得你在巴塞罗那代我男朋友送给我的那束花吗?”
“那五十欧一小束的小雏菊?”
花诗雨震惊:“五十欧?!你不是说十欧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男朋友那边怎么说,买花的钱还还给我吗?”
“那你得问盛仰要了。”花诗雨脸躲进他怀里,羞得不好意思看他,“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盛仰嘴角笑意难掩:“盛仰说他买的时候就已经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