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盛仰出现在施无双家的院子里。
司越穿着件施无双爸爸的老头衫从大厅里跑出来,对盛仰说:“你快进去治治她,我真的受不了了,刚吐了我一身。”
“她到底怎么了?”盛仰问。
“我有点怀疑她那天去找过花诗雨了,因为花诗雨连对我的态度都变了,以前叫她来唱歌,她会热情大方的过来。这两次喊她,她都是非常礼貌的拒绝,像是故意疏离我们。”
“那你不早说!”
“我又不确定,只是推测!”司越边走边气,“再说,谁要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屁事儿!”他又隔着衣服闻了下自己被呕吐物侵占过的腹部,差点都要呕出来了,真的很想骂人,一定要远离这个疯婆子,一定!
盛仰进到客厅,已过七十的施父和年近七十的施母在屋里走来走去,见到盛仰来了,赶紧迎上来。
“来来来!”施无双父亲手抖着拉着盛仰进来。他年纪大,身体不太好,着急上火就手抖,“快帮我去看看她。”
“伯父伯母,我先跟你们说下,她要是没办法好好说话,我会直接骂她的,她若动手,我也会还手。”盛仰先给二老打个预防针,因为他们自己都舍不得打骂这个孩子。
施母知道盛仰有分寸,放心应道:“没事,能骂醒也行。”
得到准许后,盛仰用力推了几下施无双的房门,门却始终开不开。
施母敲了敲门,语气柔和:“双双,阿仰来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