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涧把电脑推到一边,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给她:“我们现在理一下吧,早点把工作分配下去。”
“好的。”花诗雨接过笔,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积极做笔记。
奚涧把各个环节可能会遇到的困难都跟花诗雨讲了一遍,再根据以往的经验帮她把工作划分到底下的人头上去了。
会开完,花诗雨满脸疲惫地抱着电脑和笔记本从会议室出来,一沾上工位就趴下了,眯着眼睛想放空一会,脑袋里却全是工作上的问题:
酒会地址选在哪?要办成什么样子的?怎么邀请那些重要的人?如何去找可提供赞助的西班牙品牌商?找到后该如何谈?ppt怎么做才好?如何宣讲?
这一切她都毫无头绪,连叹几声气,好希望有个人来帮自己理理顺。
“吃饭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下一份汤和米线分开装的外带云南米线,“eily和sofia去排队买网红蛋糕了,没空给你带饭。”
看到这只手,她也知道是盛仰,小声说了声:“谢谢”,又拿起手机,“多少钱?我转给您。”
盛仰就站那,她都不抬头看自己,那他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一直未听到回应的花诗雨终于仰起头看他,眨了下眼,问道:“老板,多少钱呀?”
盛仰盯着她那泛红的小脸看,轻轻笑了,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会开太久了闷的,还是像早上那样的害羞。
“老板,多少钱呀?”花诗雨再一次问。
盛仰不想跟她争,告诉了她具体价格:“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