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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吧。”要不是为了去换现金,她大概会拒绝他的吃饭邀请。

一小时后,盛仰过来找她,并带她去了他所说的餐厅,一家开在街边的本地餐厅,分室外和室内区域,他们挑了室外的阴凉处坐下。

服务员递来菜单,花诗雨翻了几页,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就点了从前在课本上常出现的pael、churros和一些tapas。

盛仰在她的基础上加了份炖菜,且特意交代服务员:“porfavor,quepaelestébiencida(海鲜饭做熟一点,谢谢)。”

花诗雨问:“我在上海吃过几次海鲜饭,我感觉软硬适中呀,这里的很硬吗?”

“你在上海吃的,估计是改良过的,这里的便硬一点,你肠胃刚恢复,还是不要吃不好消化的东西。”

“有心了,老板。”

tapas刚端上来,盛仰就有电话进来,重要的工作电话,他推不掉。他便让花诗雨先吃,自己则接电话。

花诗雨拿起一串虾烤鱿鱼,一口一口慢慢品尝,眼睛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不同色种的人群和富有特色的街道,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在巴塞罗那街边餐厅吃tapas的场景。

看着看着,花诗雨注意到街头有个棕色皮肤的吉普赛女人靠着墙,坐在青砖铺的地上,脚边是一背篓的五彩花束。

花诗雨很想买一束鲜花作为自己的23岁生日礼物,她其实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只是外婆去世后,几乎没有人用心去惦记她的生日了。

可她不想让盛仰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不想给他带来任何的负担。

算了,很多成年人都已经不过生日了,花任何时候都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