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雨顿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原来每天吃的脆脆的新鲜蔬果都是他一早去买的,原来那变着花样的可口饭菜都是他提前想好制作的,原来
还没等她回答,他就生气回自己房间了。气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查去巴塞罗那的火车票。
算了,碰上一个反应这么迟钝的姑娘,他认了。
次日清晨,花诗雨起了个大早,想为盛仰做顿早餐,以表歉意。结果发现他房门开着的,里面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但他个人物品都带走了。
好吧,原来他也不告而别。
花诗雨也把自己房间收拾好,要准备离开时,楼下传来每天接送他们往返酒庄的司机的呼喊:“chica(小姑娘)!”
交流才得知,他是受盛仰委托护送她去火车站的。
到了火车站,花诗雨推着行李箱到相应的候车区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总感觉前一排右侧坐着的戴帽子的帅哥好像是盛仰,遂向前去查看,果然是他。
“老板,您怎么在这?”花诗雨伸头到前一排问。
盛仰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手指不停打字,回复bruce发过来的工作消息,“就允许你去巴塞罗那,我就不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