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雨其实没觉得盛仰会对这些节日感兴趣,也没想跟老板一起出去旅游,但是人家要去,她也不能阻止。
粥、鸡蛋羮、胡萝卜都被她干完了,下一个目标就是伸手去拿香蕉,盛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歇会再吃!你现在要少食多餐,一下吃太多容易造成肠胃负担,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
花诗雨撇了撇嘴,不吃就不吃!
盛仰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花诗雨也起身,抢着收拾:“老板,我来洗碗吧。”
盛仰把她手推开:“放着!这么想洗碗的话,等过几天你身体好点了就都你来洗。”他指着有阳光洒进来的露台:“你去那晒晒早上的太阳。”
花诗雨听从他的安排,移步至露台的软椅上靠着休息,沐浴着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听着厨房里他放水洗碗的哗啦啦水声。
这一刻,她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上次感觉这么踏实,还是外婆在世的时候,她在客厅里写作业,外婆在厨房里做饭,饭做好了就唤她一声。
之后的一周里,盛仰每日买菜做饭,照顾花诗雨的一日三餐。不安排她工作,但他自己上午跟国内开会,下午跟总部的人开会。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花诗雨恢复得很快,一周之后就随他去酒庄学习和工作了。两人每日早出晚归,白天工作,晚上在饭桌上闲聊工作以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