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下午机场见。”
“机场见。”
盛仰刚想再说句“晚安”,电话就被她无情挂断了。
花诗雨把碗洗净,刷了个牙,又回到房间,坐到桌前休息,点开微信才发现盛仰早在她下高铁的那个点就问他有没有到上海,大概在她刚回到家的那个点,他又问有没有到家。
花诗雨都纳闷了,自己又没告诉过他,他怎么知道她几时下车,几时能到家。
而且她发现,他们之间竟然也开始有了没有营养的“废话”,彼此之间的聊天变得松弛自然,没有之前那种上下级之间的拘谨和紧绷感,真是好奇怪的变化。
这种转变还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能纯粹是因为他没有老板架子,而自己用行动向他证明了自己,彼此认可,相处就平等起来,花诗雨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是收拾去欧洲出差的行李,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国耶!
她打开衣柜,把自己年前就买好的漂亮裙子、衣服、裤子、帽子等等都拿出来,铺在床上,一套一套搭配好。
在柜子里的最底部,她发现自己封存已久的西语课本。她翻开第一页,页面最下角的边上写着一行小字——希望有朝一日到西班牙留学。
那时候,贫穷的她有一个遥不可及的留学梦,远到她都不敢声张出来。
如今,这个梦想唾手可得,但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讲,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反正最后结果都是出来打工,现在cr给她很好的历练机会,她想先更多吸取职场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