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仰轻笑了下,转头给了花诗雨一个眼神,鼓励她回击。
花诗雨意会,向前站了一步,从容微笑:“因为我们重视每一次的新品发布呀,宣讲介绍这么重要的事当然是要交给关键人物呀,总不能用一个连葡萄品种都能介绍错的人吧?”
grace脸色都变了,那次她公司的酒会,宣讲人照着ppt念都能把葡萄品种念错。
花诗雨再来个礼貌反击:“grace姐,我今天给您倒酒应该没滴到您手上吧?”
上次yd酒会,就有侍酒师把酒液滴到了客人手背上。
盛仰偏过头去,屈着食指碰了碰鼻子,很想偷笑,花诗雨这姑娘跟eily待久了,阴阳怪气的能力直线提升,不过有时候确实需要具备这种应变能力。
而grace脸都黑了,实在没想到之前那个躲在盛仰后面不说话的女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花诗雨看盛仰没反应,担心自己是不是过分了,连忙解释:“grace姐,其实是我自己不行啦,老板让我当宣讲人,我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就不敢上,老板就让我去当侍酒师,锻炼我的胆量。您是不知道,我刚刚慌得差点把酒倒错了。”
听了花诗雨的“谦虚”,grace由黑脸转为笑脸,接着台阶下:“年轻人嘛,多见见世面就好了,慢慢来。”
“嗯呢,要向您学习。”花诗雨举起酒杯敬她:“grace姐,我敬您,欢迎您的到来。”
“好呀。”
grace举起酒杯想与花诗雨酒杯平碰,花诗雨立马往下去了点,到低于她的杯口位置。双方碰了一下,同时一饮而尽。
这场切搓以花诗雨的自嘲和对对方的吹捧而愉快地结束了。
grace走后,盛仰刚憋住的笑才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