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雨听着还以为他关心自己手下员工呢,心里还觉一暖,结果他来了一句:“别出来传染别人。”
花诗雨:“”
嘴真欠啊,施无双手肘抵了一下他:“你怎么这么直男呢?万一人家脸上”长痘呢。
花诗雨把口罩摘下来,随便找个理由:“密闭空间,怕流感,所以戴了个口罩。”
她口罩下面是涂了口红的唇,盛仰一看就知道她在瞎忽悠,也不多问了,转移话题:“不过你来这干吗?”
戏曲是非常小众的爱好,盛仰没想到像花诗雨这种年轻人也会愿意花时间来听。
“穷人就不能来陶冶陶冶情操啊?”
盛仰笑:“我可没说你穷,你不要自己给自己贴个这样的标签,你现在不都是月入几万的人了。”
“老板,您就不要打趣我了。”花诗雨眼里只有妹妹,手机按了拍照模式,小心翼翼问妹妹:“你好美呀,声音好好听,我好喜欢你,我可以和你一起拍照吗?”
“当然可以呀!”施无双接过花诗雨手中的手机,随后就递给盛仰:“阿仰,你帮我们拍。”
盛仰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为下属的拍照工具人,但照做了。
镜头里,两女生脑袋挨在一起,差不多身高,都有一米七。施无双笑着面对镜头,但花诗雨眼神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施无双的脸上。
拍了几张,盛仰把手机归还给花诗雨了,花诗雨滑着照片看了又看,满心欢喜。
施无双主动问起:“小姐姐,你叫什么呀?”
“花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