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让花小姐与你们对接。”
说起花诗雨,杨翼四处张望找人:“她人呢?”
“可能已经去看瓷展了吧。”
“那我们也去吧。”杨翼起身,带盛仰往槐书房的瓷器展走去,“今天我们老板花东先生亲自过来给大家讲解德旺的瓷器。”
“那相当期待了。”
花诗雨跑到洗手间,坐在隔间的马桶上,在这个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地方放声痛哭。
高考前两个月,她在教室里上课,班主任突然冲进来,喊她去医院,说她外婆不行了。
她冒着雨拼命奔跑,摔了一跤又一跤,赶到医院时,外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睁眼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哪怕她喊了无数句“外婆”,撕心裂肺地喊着“外婆”,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两行顺着满脸皱纹往下流的泪。
外婆本就病痛缠身,为了给花诗雨攒大学费用,她不顾花诗雨的反对,拖着不适的身体在烈日炎炎下捡空瓶子,不慎跌倒在地,起不来。过了好久才有好心人发现了她,匆匆送往医院,医生说不用治,救不回来,仅剩的最后一点意识是放心不下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