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村民在桥头卖菜、在小溪里洗衣服、在有风的树下唠嗑的画面,那都是他们曾经平静美好的生活。
直到工人把他们的古宅一点点拆解,把村里的古树一棵棵挖走,大卡车载着那棵古树离开村口时,村民跟在后面追。
村长挥手长叹祝福:“大树爷爷,一路走好!”
花诗雨难以绷住,孩童时期的她只知道花溪村要拆了,他们要搬新家了,长大后再看时,才反应过来,安宁几百年的花溪村已经不存在了,那些朴实知足的家人早已离开了。
古树被带走,村口搭起了临时的欢送戏台,台上上来一位穿着戏曲服的老太太。
花诗雨一直没出声。盛仰偏头看她,她眼里闪着泪光,一直凝视着屏幕,直到老太太戏腔一出,她微张着嘴啰嗦。看得出来,她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哭声影响别人,闷声哭得胸腔都在打颤。
盛仰抽了张纸,不问也不看她,只把纸递到她面前。
戏曲还没结束,画面便转到了后半部分的现代都市,花诗雨这才接过盛仰的纸:“谢谢,失陪一下。”
随后,她匆匆跑出去了。
杨翼见花诗雨走了,从屏幕旁走过来,说道:“我们常遇到看了这纪录片而落泪的客人,看来花小姐也是位感性的人。”
可盛仰觉得奇怪,花诗雨的表现过于反常,如果只是单纯的有所触动应该不至于哭成这样,尤其是老太太唱戏曲的一分钟里,她情绪明显爆发了。
“花溪村拆了之后,居民都搬去哪里了?”盛仰问杨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