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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废话。”

花诗雨默然,她第一次怀疑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她觉得自己根本应付不过来这么复杂的人和事,只适合埋头苦干。

盛仰听出她的自我怀疑,放缓脚步,说道:“关于你适不适合这份工作,我先不下定论,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事也就那么回事。今晚主持的caille,她介绍酒时,有几处明显错误,他们请的侍酒师也不专业,几次都把酒液滴到盘子上”

花诗雨今晚一心想事,根本没注意到盛仰说的这些,又或者说她没有经验,识别不出这些东西。

盛仰继续说:“在露台搭讪你的中年男的,不否认他事业有成或者有钱,但他却对你有肮脏想法,在这一方面他就是烂人。他们大多数也都是华丽外表下的普通人,甚至是很糟糕的人,不用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花诗雨还是第一次听盛仰讲这些,稍自卑的心理得到了很大的宽慰,就像香槟气泡也会消散。

“谢谢。”花诗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此刻也是真心感谢他的这些话。

走到车边,盛仰拿出手机叫代驾,刚想输入目的地,先问她:“在那没喝什么酒吧?”

据他观察,她没喝几口酒。

“就喝了两三口,人很清醒。”

“那好,住哪?”

“颂茳新城。”

“哦。”他便把原本想输入的徐绘改成了奢山,这两个地方都有他的房子,一个市区平层,一个郊区别墅,奢山离新城也就三四个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