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仰直接沉默了,他头一回听说盼女儿早点出嫁的父母,这是有多不爱自己的女儿。
数秒后,他才问:“那你怎么读到大学的?你父母没有逼你早早嫁人?”
他以为她这样的家庭顶多读到初中就要辍学嫁人了。
“没有,我妈妈和我外公外婆都很爱我,不会逼我,不过她们都早已去世了,我生父早就再婚了,跟我没有任何瓜葛了。”花诗雨眼睛望着前方洒满阳光的康庄大道,笑说:“这不国家政策好,只要考得上,就有学上,所以我才幸运读完了大学。”
她又补充道:“我不可怜,您不用可怜我,如果我真的不满足公司的要求,就不用给我转正。”
盛仰只能沉默,不敢再问下去了,怕问出更惨的经历。
品酒会在外滩外国建筑里其中一栋的顶楼,电梯里都是穿着华丽的男女,花诗雨裹在里面就像过来应聘兼职服务员的大学生。
到会场入口处,盛仰给门口侍者看了眼自己的邀请函就进去了,以为花诗雨会跟上来。
没想到花诗雨被侍者拦下:“您好,请出示一下邀请函哦。”
花诗雨指着前面的盛仰:“我是跟他一起来的。”
侍者看了看前面的盛仰,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再看看眼前的女孩,背个帆布包,像是刚下课的女大学生。侍者微微迟疑:“您二位是一起的?”
走着走着,盛仰发现后边的人没跟过来,便返回入口领人:“她和我一起的。”
花诗雨紧步跟上。大厅内光线幽暗而温暖,中央可容纳近百人的胡桃木长桌泛着丝绸般光泽,上面整齐排列着晶莹的高脚杯和银质点心架。耳边隐约传来爵士乐,鼻前总有香氛味萦绕。整个空间无不透着低调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