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花诗雨第一筷就去夹了炒粉,“在这里吃面都吃腻了,超市买的米粉也跟我们老家的不同。”
“我每年过年回家,我父母都会把我的后备箱塞满,什么米粉啊,腊味啊,各种家乡味,巴不得都让我带到这来。”
“真好呀!”
吃着吃着,马杨忽然问:“花诗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嗯?”花诗雨停下吃食,抬头看马杨,“做外贸吗?可是我也没有这方面经验欸。”
“我敢保证,凭你的努力上进,跟我做外贸一定会比你现在赚得多。”马杨提起茶壶为花诗雨添茶,“我手底下有七八个外贸业务员,业绩最差的那个,也是个刚毕业不到两年的女生,她去年一年拿到了十几万的提成,更别提老业务员了。”
马杨说得很真,不像是在夸大其词,花诗雨有些心动。可下一秒,她脑子里莫名出现了盛仰那张严厉的脸和昨日对她的叮嘱,盛仰可能会对她苛刻一点,但不像是会害她的人。
更何况,潜伏在盛仰手底下干活可以了解到妹妹的动态。
花诗雨便说:“我目前还是想留在现在这家公司,毕竟都在学习葡萄酒知识了,不想半途而废。”但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万一我干不下去了,我就来投奔学长,希望那个时候学长不要嫌弃我哦。”
“哪里会,随时欢迎。”
两人吃着闲聊,聊关于母校的一些事情,聊关于家乡的发展,彼此共鸣很多,亲切感也倍增。
吃得差不多时,花诗雨抽了张纸轻轻擦拭嘴唇,“学长,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没事,应该的。”马杨一边伸手招服务员,一边问花诗雨:“想不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