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仰在手机上打着字,掀眼看她:“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花时间花精力来这当讲师?”
“为了”花诗雨想不到什么理由,“肯定不是为了钱。”
“还真是为了钱,但不是为了讲师那点报酬。”盛仰又熄灭手机,拿在手里,问道:“我们是卖酒的,卖给谁,奚涧有给你们培训吗?”
“有的,除了零售外,还卖给一二级代理商、各种商超、免税店、酒店、酒吧、酒馆以及一些私域客户。”
“对啊,今天坐你右手边的wendy不就是一级代理商,坐你对面的不就是开酒吧的,坐你左手边的不就是葡萄酒狂热爱好者。”盛仰说,“这些不都是我们非常重要的潜在客户,但发展成客户是后续的事情,不是我给他们当讲师的这几天。”
花诗雨还以为他是闲着没事来当讲师的,原来是来挖掘客户的,还是精准挖掘,毕竟能到这个地方专门学习葡萄酒知识的人,要么是从业者,要么是葡萄酒爱好者,都是容易达成交易的潜在客户。
老板所做的,所考虑的就是比别人多。
桌上的手机屏幕跳出微信提示,盛仰看了眼,并不着急回,指不定又是哪个学员来问他问题,转而问花诗雨:“你就没有问题要问我吗?”
上了一天课,他从未听到过她主动提问,只认真听和做笔记。
花诗雨偏头看了外面一眼,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迹象,想着这个时候问他问题的话,应该不会耽误他时间,便问:“真的可以吗?我其实有好多问题。”
“你报名花了钱吗?”盛仰反问她。
“花了。”
“借钱交的吧?”
自己的穷在他面前还真是暴露无疑,花诗雨都不好意思说话了,不过还不是怪他,非逼着报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