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仰:“可以让olly协助你租房子。”
“好的,有些中介专坑外国人,我刚好需要一个能说上海话的人帮我砍价。”有专门给外国人租房子的中介,sofia几次租的价格都比室友贵,可她始终学不会与能说会道的中介砍价。
电梯门开,盛仰先出去,突然想起花诗雨还没说自己住哪,于是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住哪?”
“颂茳。”
盛仰“哦”了声,再与她们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就走了。
花诗雨和sofia跟在后面往外走,前面三四十米的马路旁停了一台红色的敞篷车,驾驶室坐着一位扎着高马尾,穿着一字肩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她正向过去的盛仰欢快招手。
哪怕是在晚上,哪怕有点距离,花诗雨根据她的发型、穿着以及动作也能判断出那女孩就是妹妹。
可是花诗雨没有勇气向前去确认,更不想冒昧打扰妹妹和男朋友,她只敢在一定距离处望着她,一直望着。尽管sofia拉着她往与他们反方向的地铁站走去,她也是一步一回头。
这也是花诗雨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长大后的妹妹。她脑海里一直浮现那对富人夫妻抱走妹妹的画面,那时小小的她感受到要与妹妹分别,哭得撕心裂肺。
五岁以前的记忆她几乎没有,但与妹妹分别的场景,一直刻在她脑海里。
驾驶室的女孩似乎发现有人在看自己,便也回头望,并问在驾驶室外的盛仰:“阿仰,那两个女生是你公司员工吗?”
盛仰朝她方向望去,花诗雨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看这里,“是的。”
“那个女生为什么一直看我啊?”
“因为你最好看,行了吧?”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