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说起这个就来气:“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一次明明就是秦铤先挑衅我们,结果秦云岁跟你打得头破血流。”
朗刃眼底一暗,什么都没有说,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朗刃回去以后,等了很久,没有等到秦云岁回来。
秦云岁说了,两个人哪怕是在一起也不要干涉对方的生活。
朗刃觉得她之前被秦家压榨得太厉害了,本来就心疼她,自然也就答应了。
现在人还没有回来,朗刃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打电话。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出门了。
秦云岁最近这几天采风的地方都是固定的。
朗刃自己开着车,慢慢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子路过了大排档的人们的喝酒划拳声,最后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找到了熟悉的人。
秦云岁背着画板,她旁边站着的人正是秦铤。
朗刃坐在车里,看着那边的人。
看着那两个人谈笑风生,看着他们对视,他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却能感觉到她们和周围格格不入,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来都是这样。
没有愤怒,只是一阵阵疲倦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