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房东陪老太太去医院体检,秦云岁正好有时间出来采风,结果才有一会儿,就遇到了秦铤。
秦铤死乞白赖地跟着,一脸亲大哥模样:“我帮你背画板。”
“我自己可以。”
“云岁,你是我妹妹,就算是分手了,我也不可能把你当外人。”
秦云岁心里很是不舒服,到底还是把画板给了对方,道:“没把你当外人。”
“那就好。”秦铤背着画板,继续说道:“以前都是我帮你背画板。”
秦云岁没说话,她眼睛余光里瞥见了一个人。
一直到山顶,那个人都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不远不近,最后无声无息地离开。
最后还是离开了,那人的名字在她嘴边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朗刃晚上接到了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
“我是秦云岁,欠你一千块钱的那个。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夹杂着呼啸着的风声,还有树叶的飒飒声。
她还在山上。
“没有。”朗刃起身摸了一根烟,心里生出了一种焦躁。
“哦,那算了,这么晚了,打扰你了。”语气有些许的失落。
就在秦云岁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朗刃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外面是黑色的夜空,那片夜空下,有一个人孤独地站着,可能还背着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