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对欧阳依嘱咐了一句,“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哦,嘘。”
“好。”
回家后,她估摸着奶奶应该是不知情的,所以问了下居家医生,又去问简泽煦。
“他出差去干嘛了?你也知道是吧?”
“知道什么呀?他出差还是干嘛?管他的呢。”
“那这是什么?你看,什么药,还有,律师说这些好像涉及财产转移的时候也会用到……”
“别有压力呀!他出差的时候顺便给你买点什么药啊?给奶奶买点什么保健品了,不是很正常的吗?好歹几代人都是朋友呢,总不会那么抠的。”
“可是……”
“想想平常他有多烦你这些就当利息。收了收了,收了也不用给他什么好脸色。”
“那脸皮还是是你,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这么勉为其难转给我得了。”简泽煦扒拉一下她的头发就邀她去看新的健身房,“看这边新加了一个擂台,还找了一个很会给情绪价值的教练,这打拳真的很爽。吼嘿!”
“是上次太菜了要练练是吧?来我陪你打两拳。”
“什么?那可别说我欺负你。”
两人在教练的帮助下戴上拳击手套,开始菜鸟互啄。但简泽煦似乎是怕伤到她,所以一直处于防守状态,简星开始觉得没意思。
“打呀,防护措施这么好,我也准备好了,打输情绪也包稳定,不会出事的。”
“看招!”
“吼!”
虽然简泽煦还是很小心,但简星小玩两把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还是明天找几个朋友和他一起玩,她在旁边看戏会更有意思。
晚上回房,简星还是填写了那些东西,把它传给了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