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叹了口气,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点窒息,像住院时被严加看管的日子一样,被照顾的很好但缺少点自由。
吐槽又显得像白眼狼一样。
转而聊八卦,她的心情才好了不少。晚上索性没回去,直接和师颖开了个环境不错的酒店,点了一堆外卖喝点小酒,心情放松了不少。
翌日下班的时候,她见到祁让,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想解释两句,开口又闭嘴了。
她没有和他解释的必要,成年人玩玩没必要和协议结婚的朋友解释那么多。
好在祁让也不在意的样子,回家依旧做饭遛狗,笑意盈盈的模样。
只是提了一句有个朋友想认识一下师颖,也是学医的,想和她交流一下。
简星直接塞了张师颖的名片给他,但他说已经订好了餐厅,是她喜欢的那家很难定的私房菜,明天一起吃饭认识一下比较好。
简星一想也是,让师颖和他朋友单独见,怕师颖变成相亲那种模样会尴尬,还是一起吃有人圆场好一点。
她直接应下才和师颖说,师颖却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就知道。”
多问她又不肯说,简星就暂时放下了疑问,开始陪土豆玩。
看土豆在对着她的一件睡裙扒拉,她直接教育说不准抓衣服,没想别的可能性。
翌日,简星和祁让一起去了餐厅。金哲已经到了,师颖有工作要晚几分钟,于是祁让言简意赅地给她介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