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爷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答应注资,不是注了吗?再说,您百年之后,家里的那点产业,除了我,还能留给谁?是留给你那个黄赌毒的儿子,还是他近亲搞出来的残疾痴傻孩子?”
祁让脸上带着笑,却显得阴森,“我是给您留面子,才叫你一声爷爷。要动真格的,我回来后稍微放点消息,您现在可没这么清闲的日子过。我是用最愉快的方式来和您交流的。贾家那点产业,我还真看不上。现在有点用,我提前收过来,换您今后的好日子,不错了。要不然,您再折腾几年,就算我不动您,也是什么都留不住。百年之后,有没有人给您收尸都不一定。”
贾洪听着他的这些话,脸色变了又变,但也没再开口和他硬钢,只声声地叹气,道:“小时候,我们一家人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成今天这样呢?小时候,我给你买……”
“爷爷,小时候,您是怎么对我奶奶,他又是怎么对我妈的,您不会忘了吧?”
“我,那是……”
“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嘛,爷爷,您好好考虑,考虑好了,把这些签了,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你说呢?”他目不斜视地处理着手上的工作,说笑的很客气,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平淡,极易让人产生不听他的也没关系的错觉。
贾洪拿起协议看了又看,拿起笔,“以后,你不会对你爸和他……”
“他不作死,我自然不会找他麻烦。”祁让忙着工作,回答的云淡风轻。
“好,我签。”
“这就对了,爷爷。还要去吗?一会儿见到人,你知道怎么说的是吧?”
贾洪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点头。
“那就好。这段时间公司动荡,一会儿我多派几个人手保护你的安全,再配个厨师吧,看您瘦的,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忙了一辈子,是该好好享享清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