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没回答,反倒蹲下看了简星许久,语气轻柔道:“她的嘴唇看起来有点干,拿个棉签润润吧。”
两个男人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祁让才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国外有家助听器研发出了新技术,已经联系了他们过来。”
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简泽煦的声音传来,“诶!奶奶还不知道,等她好点再通知。”
“好。”
在药物的作用下,简星睡得很沉,很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
简泽煦守在她的床边打瞌睡,嘴角的胡茬已经冒了出来,衣领也皱皱的。
她静静地看着他,没打扰,想让他多眯一会儿。
但简泽煦还是感应到了,猛的睁开眼,看见她笑了就按了铃喊医生。
“感觉怎么样?还耳鸣吗?心脏,头,还疼不疼?”
简星摇摇头,拉着他坐了下来,“没事啦!就是当时太吵闹,一时又想起那天爆炸的事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累坏了吧?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急,先等医生再检查一下。”
她拗不过他,只得先配合着医生做检查,问话。
她转头看见祁让靠墙站在一群医护人员的后面,偷偷瞄着她,也不说话,但神色和简泽煦一样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