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性上来说,心里确实还是有些别扭的,现在被妻子的描述这么一提醒,那种不适应的感受就更加清晰明显了,顿时忍不住跟着皱眉。
这种突如其来的身份上的巨大转变,不是谁都能迅速适应良好的。
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难受死了的样子。
可是又完全没有办法,你总不能因为这点别扭,就让他们分开吧?
孙茂芸最后仰面倒在沙发上,用手掌捂着额头,看着天花板唉声叹气。
半晌忽然说了句:“咱们咱们去看看中医吧。”
江眀琮一愣:“……你不舒服?”
“不是啊,网上不是说了吗,遇到这种无解的时候,吃点中药调理调理就好了。”孙茂芸喃喃自语似的道。
江眀琮一噎,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见她腾一下又坐起来,开始骂两个死小孩给她出难题,这让她以后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不是个个都像陆近成那样见多识广,能觉得这种事不过如此的。
江眀琮揉着眉心叹口气:“算了,咱们还是不要现在就提前贷款烦恼了,等到有人来问再说,就直接说好了,完事没人问,就等两个孩子……到时候再说。”
孙茂芸看着他,沉默半晌,啧了声。
“……那你也挺坏的。”
发请帖的时候再告诉别人,新郎是我儿子,新娘是我女儿,这不得吓死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