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齐眉和江问舟说的,捋下来就是这个逻辑了。
陆近成啧啧两声,开玩笑道:“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不错啊。”
江眀琮刚想说什么,就听他继续道:“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哪儿就值得你们打孩子了?你想啊,要是舟舟和西西没在一起,以后跟别人谈婚论嫁,来一个两个新人,能不能相处好谁也说不准。”
他讲起认识的一个朋友,生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现在两个孩子都到了适婚年龄,儿子找的对象他和老婆不满意,因为学历只有大专,更重要的是毕业以后没有参加工作,想阻止,但儿子爱得不行,最后也就捏着鼻子同意了。
“结果人家进门以后,因为他们阻拦过她进门,一直就对公婆很有意见,但是呢,她不上班,所有收入都靠她老公,又要公婆支援,每个月给他们一万五,这个钱给慢一点她都要不高兴。”
后来次数多了,老两口就不想给了,但是刚说不给,人家就在家里闹,要离婚,要带着孙女去死,儿子就来跟父母发脾气,让他们别为难自己。
“自己没本事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就去为难爹妈。”陆近成翘着二郎腿,顿了顿,问道,“我真不能抽烟吗?”
“你嫂子在你后面。”江眀琮答非所问似的应了句。
陆近成吓得二郎腿立刻放下,回头一看,连个影子都没有。
“知道你要过来,她出去买菜了,晚上在家吃饭?”江眀琮这才笑眯眯地解释道。
陆近成无语地白他一眼,也不说要抽烟了,继续道:“前年康西新村那边拆迁,他家拿了两套房,一套大点的一百四十平,一套小点的一百二十平,因为已经给儿子买过一套婚房了,就想把大的给女儿,结果儿媳妇听了不乐意,闹了小半年,见老两口实在不松口,又有几个月真的一分钱不给,这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