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问舟有些无奈地把她的手拉下来,“没事,是跟老师住,嗯……老师已经知道我挨打的事了。”
前两天有一台很严重的感染性心内膜炎的瓣膜置换手术是郭主任主刀的,江问舟正好有时间,就被抓去当一助了。
在更衣室的时候就被他看见肩膀上的红色痕迹,立刻问这是怎么弄的。
“你没……修饰一下啊?”齐眉眨眨眼。
江问舟哭笑不得,捏了一下她的脸,“怎么修饰?老师直接问是不是小齐抓的,你说我怎么修饰?”
齐眉一噎,好家伙,小齐风评被害!
“你怎么不说是猫抓的,不然说狗抓的也行,我们家都有……”
差点就被冤枉了小猫金金同学,在它爸踏上去往外地的航班时,正满脸好奇地看着家里的客人。
和江眀琮同龄的男人穿着颇为新潮,剃着莫西干头,头发和胡子花白,笑嘻嘻地捏住它的后颈皮,用力一拎:“哟,这猫好看。”
金金:“……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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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晴热的午后,江眀琮一面泡茶,一面问提着猫的陆近成:“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我这儿,没应酬?”
“最近是比较闲。”陆近成笑眯眯地应道,将猫放了下来,看它毛都没抖一下就一溜烟跑远了,这才反问江眀琮,“我听说咱们家有喜事啊?”
“这你跟嫂子就不够意思了,都不通知我,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