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富二代,觉得他开个酒吧就是玩票,他的酒吧招一次学徒,不知道多少对这行心存幻想的人蜂拥而至,他最火的时候,店门口天天排大队,容城开酒吧的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我们就是那阵有次一起吃饭认识的,当时觉得这人还可以啊,有头脑,会交际,要是能踏实在这行深耕几年,肯定会有另一番际遇。”
至于以前跟富婆“谈恋爱”的过往,有什么所谓嘛,英雄不问出处,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但我还是看走眼了。”陆阳摇摇头,一脸深沉地啧了声,“有一次我去玩,发现他那儿有人磕甩头丸子,我说这不对吧,特么的你让人在你店里磕这玩意儿,不就是容留他人吸/毒?一抓一个准啊,他说哎呀那都是兄弟,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磕的人不说,谁会知道,而且我认识人,怕什么。”
他耸耸肩,说这人反正后来认识了越来越多所谓的人物,也越来越飘,他的店里招学徒不再看是否有天分是否有热情,而是看够不够漂亮帅气,能不能豁得出去陪酒。
他很自信自己不会翻车,或者翻车以后会有人捞自己出来,做得越来越过火,磕丸子只是开始罢了。
“不管是网红还是酒吧,见到的人太多了,人员复杂,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定力,很容易就被带偏,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成年人都这样,何况你一个高中没读完的小孩。”
“这么着急做什么,这一行就这个鸟样,不会因为你提前几年进来就能抢得多少先机的了,不如先去读书,去外地开开眼界,调酒需要灵感,网红拍视频也需要素材的。”
陆阳说完看他一眼,见他满脸都是不以为意,就哼地轻笑一声,这种事只要是没有亲身经历过,都会觉得要是我肯定不会这样。
就像电诈,要是我,我肯定不能上这个当,得等到哪天被骗了钱,才发现什么叫防不胜防。
“叮——”
烤箱发出工作结束的提示音,任清葭转头将烤好的曲奇饼干取出来,一阵经过烘烤的浓郁黄油奶香立刻在屋子里萦绕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