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问舟兴致勃勃地说:“下个星期我和你爸要去喝百日酒呢,村头杨七叔家孙媳妇生了他们家第四代的头一个孩子,家里要大办,说要摆流水席,叫我和你爸也去,我说我们不是村里的,也可以去吗?他说住在村里就是自己人了嘛,这种喜事谁都可以去,去沾沾喜气,就摆在村头的那个小广场。”
流水席听起来很有意思,是在城里居住时很难有的体验,江问舟失笑,问道:“孙儿还是孙女?”
“男丁呢,七叔可高兴了,说什么这下有交代了。”孙茂芸说着给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江问舟哦了声,忽然话题一拐:“你呢?你以后是想要孙儿还是孙女?”
孙茂芸一愣,几乎是和江眀琮同时的,歘一下扭头看向他,神色既惊讶,又犹疑不定。
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问:“怎么突然这么问?舟舟你、你是不是……啊?要给我和你爸一个……惊喜?”
说完这句话,神色又突然变得期待起来。
江问舟看了好一阵哭笑不得:“你真觉得我突然带个孩子回来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接着扭头去看江眀琮,问他:“爸也这么想?”
江眀琮回过神,抖抖手里的报纸,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那就要看是谁的孩子了。”
哇,这么明显的试探啊,江问舟忍俊不禁,反问道:“当然是我的,不然您还想是谁的?我可没有一个像您和齐叔叔那样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江眀琮一噎,白他一眼,哼了声。
孙茂芸不明所以,只嫌弃他们打哑谜,“哎呀,你们不要当谜语人,舟舟,你说,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是不是……有情况?”
“没有。”江问舟迅速摇头,解释说,“只是提前问问,虽然现在没有,说不定明天就有了呢?人和人之间的缘分,都是说不准的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