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打我屁股这种让人心黄黄的话!”齐眉立刻大声打断他,随后嘟囔,“明明是你自己亲口说过的话,又不认……”
江问舟这下更无语了,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干脆咬牙切齿地抬手用力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然后一把夺过挂在她胳膊上的袋子,一巴掌拍在她后腰上,没好气道:“赶紧回去睡觉。”
齐眉背着手笑嘻嘻地转身,两步一回头,见他还在原地看着自己,便朝他挥挥手:“你也赶快回去,来病人啦!”
江问舟:“……”果然还是同行知道怎么扎心最痛哈!
他没好气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都是背对背各自朝前走,一个回家,一个重返工作岗位,可这一次,江问舟很确定,他们的心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让原本普通的值班夜晚变得意义非凡。
江问舟觉得自己的心情十分激动,以至于在走出电梯之前,他要刻意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像平时那样平静地走出电梯门,还要压着步伐,才没有因为过于高兴而蹦跶起来。
他遵循世间大部分的主流价值观或客观规律,三十多岁了,该稳重该理智,表现出这个年龄段大人该有的样子,唯有在关于齐眉的事上冒天下之大不韪。
说他们不好不合适的,一律打成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哈,哼哼。
江问舟心里嘟嘟囔囔,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很好,结果刚进办公室,蔡朝就看着他问:“老大怎么那么高兴?”
“……这么明显?”江问舟一愣,神情明显错愕。
蔡朝哈地笑了一下,说:“那可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