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听得十分震惊,她还是第一次从任清葭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实在是和她一贯以来树立的坚韧独立形象很不搭嘎。
“……原来你也是个恋爱脑吗?”她想了半天,憋出来这样一句。
随即又忿忿:“那你之前还笑话我!”
任清葭哈哈大笑,笑完了才说:“我倒觉得不是恋爱脑,我想过的,为什么我能接受陆阳这样?不只是因为爱,更因为他能给我一个家,其实我特别特别希望有自己的家,不是只有一间房子那种家,得有人。”
她从出生就开始寻找,长途跋涉许多年,才在陆阳这里看到了希望,所以会为了这个“家”,去接受可能出现的不愉快。
“而且这不是假设么,又不是真的。”她耸耸肩,“说不定真的到了那天,我又不愿意忍了呢?人都是会长大的啦,以后想法会变的,只是当下的我觉得可以忍受这种处境,所以坚定了嫁给他的信心而已。”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就是这样?你觉得好奇怪啊,为什么可以这样,但当事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齐眉叹口气,点点头。
任清葭又问她:“那你们现在……你们是怎么复合的?”
齐眉顿了顿,尴尴尬尬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说着说着就生气了:“他居然敢去相亲啊!气死我了,怎么这样啊他!”
简直不能原谅!!!
任清葭越听越想笑,揉着她的脸说:“你是什么品种的州官啊,好独裁,是只有你哥才有福气消受了。”
俩人这一聊,就聊到了天黑,从楼上下去之前,齐眉还再三叮嘱:“不许跟别人说啊,再想说都要忍着,忍到我和舟哥穿帮那天,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任清葭长叹,“真是服了你们这对老6,不知道逃避得越久,以后大人知道了,就越生气吗?真是的……”
齐眉捂住耳朵,就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