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的唇齿被他撬开,他灵活的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横扫,直到她胸腔里的氧气被压榨殆尽,才终于肯松口。
但也没有完全离开,唇瓣仍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面颊,听她张口呼吸时急促的喘息声,觉得格外悦耳。
齐眉觉得自己手脚都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有些欲哭无泪:“……你发什么疯?”
江问舟不吭声,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似乎是很依恋她的模样,齐眉一时心软,忍不住一阵心软。
她抬手摸摸这人的脸,滚烫滚烫的,心里不由得一顿:“醉了?”
肩膀上的脑袋摆了两下。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齐眉一本正经地逗他。
江问舟哼地笑了声,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这么抱着腻歪了快十分钟,齐眉推了他一把,提醒他明天还要上班,江问舟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过后,快十二点半了,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零零星星几扇窗户还有灯光透出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江问舟便放心地靠在齐眉身上,搂着她的腰,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喃喃地叫她名字。
“西西,西西。”
齐眉嗯了声,问他:“怎么了嘛?”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靠着她,哼地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