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抠嗷?”齐眉忍不住吐槽,“一开始也没说这事必成啊,这不是聊下来觉得不合适么,怎么这样啊……”
“就是说嘛!”陈羽丹大吐苦水,说她爸妈还因为这件事数落她,说她要求太高了,“说什么差不多就可以了,以后磨合好就行了,我说我不喜欢那样的人,他们就说我是翅膀硬了吧啦吧啦,无语。”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啊,眉姐你说对吧?”她问齐眉。
齐眉立刻点点头,连声应是。
在和江问舟复合之前,她一度觉得,自己一个人过完这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她这辈子大概率是找不到另一个像他那样好的人了。
见过一百分的人,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将就六十分的呢?
正说到这里,齐眉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江问舟。
她接起来,第一句就是问:“你不会现在才下班吧?”
江问舟在另一头哭笑不得:“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忙吧?”
“这谁说得好,万一来个急诊手术呢?”齐眉笑嘻嘻地应道,问他,“你在做什么呀?”
“遛狗。”
早上齐眉送年年去宠物店时就说,家里人傍晚有可能会来接它,留了江问舟的号码,所以他下班后很顺利就把年年接回来了。
“楼下还有别家在遛狗,是一条陨石边牧。”江问舟道,“它和年年好像很熟。”
“橙子吗?”齐眉问道。
“我不认识,它家长是男的,发型是飞机头,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也认识年年,还问我是年年的谁,看起来有点好奇,又有点警惕,为什么?”
齐眉听了一阵噗呲噗嗤地乐,解释道:“橙子爸爸没见过你嘛,肯定很好奇啊,至于警惕,是担心……你是不是偷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