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舟揉她后脖颈,笑得眼睛都弯了,但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我跟你学的,你忘了?”
早年间他只有一个微信账号,有时候会加病人的联系方式,偶尔病人有个什么问题要咨询也方便,一直也没出什么问题,直到有一次,一位病人非要把她女儿介绍给他当女朋友,在他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有对象并且坚定拒绝的情况下,还说什么认识一下也可以、人往高处走、做做选择题之类的话,甚至还让她女儿添加自己的联系方式。
齐眉那时候是有冷不丁就看他手机的习惯的,偏就这么巧,看到了这些信息,当即气炸,先是生气质问,但最后眼泪都掉下来了,他赶紧解释,还在她的监督下把对方拉黑删除,费半天功夫才把人哄好。
平安无事地过了两天,他以为没事了,结果到那天晚上要睡的时候,都只差临门一脚了,齐眉突然说:“你起开,我不要了,我讨厌你。”
声音气呼呼的,他觉得莫名,问这是怎么了,她也不正面回答,只说明天就搬回宿舍去住,还阴阳怪气道:“不要挡着你认识新朋友,做人生选择题的路呀。”
他当即听懂,这是前面的事还没过去呢。
那次齐眉真的回宿舍住了的,他每天除了工作和实验,只要有一点时间,就给她发信息,下班就去逮人,哄了快半个月才把人哄回来,焦头烂额到觉得人生无亮。
后来他启用另一个号,也尽量不给私人联系方式,给了也会说明这是自己的工作号,交代有问题一定要在白天联系他,下班以后他是看不到的。
“那次真是好大的教训。”江问舟又捏捏她后脖颈,“回来了还要看我表现,要通过你考核才肯让我碰你,也不说个具体时间,我现在比你好多了。”
齐眉被他捏得忍不住直缩脖子,嘟囔着反驳道:“那次本来就是你不对,她那是骚扰,是破坏别人的家庭,这么不道德,你还不立刻删了她,是要留着过清明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说起来还是很不高兴。
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