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沉重的面具,终于在时光的缝隙里变成了不动声色的大人。
代价是将疮疤一次又一次揭开,直至变得血肉淋漓。
齐眉以前以为自己喜欢酒是因为它可以让自己忘记一些不那么快乐的往事,后来发现并不是,她就是单纯的喜欢这种色彩斑斓的美丽东西。
现在又突然发现,其实江问舟才是那个困在记忆里,用往事的余温做酒,麻痹自己的人。
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捧着一堆迟来的礼物,嗷嗷地大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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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安安静静,只有齐眉一个人的呜咽声回荡,家里只有她,也没人来劝,甚至都没有年年来关切她。
于是她哭得特别畅快,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在脸上纵横蔓延,顺着颊边滴滴答答往下滴在手里的项链上。
金色的吊坠被眼泪打湿,变得更加光芒耀眼。
齐眉爽哭半小时,虽然觉得嗓子都哑了,但却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眼泪一起被排出了体外。
等她哭完,发现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也不知道江问舟什么时候结束上午的工作,今天好像也是他手术日来着……
她赶紧擦擦脸,将东西都收起来,贺卡放进抽屉的盒子里,首饰则是放进首饰盒。
多了好几样东西,原本还有不少空余位置的首饰盒瞬间显得拥挤起来。
她扶着腮看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要戴哪条项链。
好像一下就回到了从前,每天出门之前她都要在梳妆台前纠结好几分钟,直到江问舟在外面催:“齐西西,你走不走,迟到了,扣工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