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可怕了,听起来就相当命苦。
但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这种场合完全陌生,没有任何应对经验。
幸好聂初晴及时续上了话题,说:“我让我婶婶问阿姨要了你的工作单位和出诊信息,去挂了你的号,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不是有心占用医疗资源,只是……”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最近确实工作压力比较大,出现过心悸。”
“检查结果怎么样?”江问舟想起来当时还给她开了检查,但她并没有回头找他看结果。
“还行,让我多休息。”聂初晴说完苦笑一下,“偏偏这个最难做到。”
江问舟点点头,随即再次卡壳,搜肠刮肚的寻找措辞,试图找到委婉又准确的语句,来告诉对方自己并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意向。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的犹豫,聂初晴问道:“我看江医生的样子,似乎……对个人问题不是很着急?”
江问舟微微一愣,抬眼望向对面,看到她坦荡明亮的双眼,点点头,有些抱歉地应了声是。
“……确实不是很着急。”他斟酌着道,“至少目前,我还是以工作为重。”
他顿了顿,像是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语句一下就变得流畅起来:“你可能听陈阿姨说过,我是今年才从申城回来工作的,新的工作单位,新的身份和工作内容,新的人际关系,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不算完全捋顺。”
“所以也没心思去考虑……”他再次抱歉地笑笑,“我也不认为人必须成家,所以……我和你的人生规划应该方向不同。”
聂初晴歪头看着他,有些好奇似的道:“据我观察,男医生,尤其是你这样盘靓条顺家庭条件还好的男医生,应该是香饽饽,不太可能单身,即便是单身,也很可能是离异的,可是江医生你还是初婚……我能问问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