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也明显有些尴尬,这张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凝固。
江眀琮的信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她看了一眼,连忙回了个电话过去,问他:“干爸,纪叔叔怎么样了呀?”
“说是要先去监护室住一天,没问题才能回病房。”江眀琮回答说,“一会儿你小纪哥去看一眼,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了。”
齐眉应声好,接着问:“是做的二尖瓣修复,还是置换啊?”
江眀琮让她等等,说江问舟就在这儿,他问问。
过了会儿回答她说:“修复,说是剪掉一点长的,再缝上,放什么成形环的,我也说不明白,回头你问你哥。”
“那是固定用的。”齐眉应了句,又说,“我明天下了班再过去看看。”
反正不提什么去问江问舟的事。
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变得很尴尬,亲不亲,疏不疏,像是走出了江问舟还在申城时他们互不见面的怪圈,又被另一个怪圈围困。
江眀琮在那边诶声:“不着急,好好上你的班,到时候休息好了再来。”
江眀琮跟她聊了几句,就让她赶紧先吃饭,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杨恒主动挑起话题,问道:“阿眉你家亲戚要做手术?”
“胸闷心悸,查出来二尖瓣关闭不全,心功能不太好了,就做了个手术。”齐眉点点头回答道,声音也跟着缓和下来。
“这是有点严重了。”杨恒哟了声,“在哪儿做的手术?”
齐眉把盘子里最后一根青菜吃掉,应道:“医科大一附院,心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