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孙茂芸失笑,将镜头怼近金金,继续道,“他有自己的事要做,现在还在实验室没回来呢,哪儿有空陪我。”
她说江问舟早上才下夜班回来,中午睡了几个小时,下午三点多就去实验室了。
说完还跟她感慨:“我现在是真的觉着你当初死活不肯去医院上班是好事了,姑娘你指定有菩萨托梦,看着你哥这样,我都怕他那天吧唧一下人就没了。”
她说江问舟昨天值班,从早上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就开始上手术,一直忙到傍晚六点,中午饭都没吃。
“就那么硬挺着,我问他你都没觉得饿吗?他说没感觉,你说这人,啧。”她吐槽完就撇撇嘴叹口气。
齐眉听了好半晌没说话。
她想起从前,江问舟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工作起来饥饱不知,甚至根本就是不在意,总说是没感觉到饿。
有时候他甚至还振振有词:“一定程度的饥饿可以让我保持清醒。”
一听就是狡辩,强词夺理。
齐眉一开始总会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赌气说不管他了,他就会黏过来哄她。
后来她懒得管了,只给他准备点吃的,方便他下台就能吃,偶尔吐槽他:“难怪别人都说最好就嫁给外科医生,挣得多死得早。”
他就跟她讲歪理,笑话她这是想嫁人了,随后半真半假的将话题往跟家里公开他们关系那边带。
那些互相之间来回拉扯充满了无奈和甜蜜,如今想起,又觉得像是冥冥之中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