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什么都不要,裸婚的,家里嫌她丢人,放话说不认她,她就立刻跟着丈夫回了对方老家,去年齐眉偶然有机会联系到她,听说已经和丈夫在港岛定居了。
江问舟听着她说别人的故事,想的却是他们之间这段感情。
忍不住问:“所以你坚定的认为,我妈不会接受我们,是不是和这些事有关?”
齐眉脸上轻松的神色顿了顿,变得收敛不少,到最后悉数变成淡淡的无奈。
“没有人喜欢听闲话,这些年来不管是我,还是干爸干妈,都已经……”她顿了顿,换个说法,“左邻右舍都盯着,看干爸干妈是不是始终如一将大义进行到底,不图回报,看我有没有出息,是不是忘恩负义。”
她笑笑,语气淡淡:“老小区就是这样,人多嘴杂。”
管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当官,我又不求着你什么,自家讲什么关你什么事,还能抓我不成?言论自由懂不懂!
江问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发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和他的父母受到过这么多议论和误解,而他全然不知。
他们或许觉得没必要,或许不在意,所以都没有把这些难听的话告诉过他,只是将委屈自己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