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眉头一挑,心里有了计较。
齐眉走近他,都没问他为什么会来接她,只说:“咱们走吧。”
她以为自己语气如常,可江问舟还是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急切和催促。
是什么让她这么避之唯恐不及?
江问舟看向她来的方向,看见门口那位穿着机场工作制服的年轻男生……对,他觉得那甚至都不是男人,很年轻,毛头小子一样,看向齐眉的目光里除了遗憾,似乎还有淡淡的……
幽怨?江问舟眼睛一眯,看向对方的目光充满了打量。
肖涵本来正看着齐眉,他和齐眉的工作时间重合,又知道这个点她大概率还没走,就想过来和她说说话,熟悉熟悉。
已经很多次了,可他能成功跟齐眉说上话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当然知道她的避开是委婉的拒绝,但还是想试试。
不都说烈女怕缠郎么?万一齐眉被他感动了,答应了呢?
可是……今天来的这个男人,前段时间也见过一次,刚才齐眉说他是谁来着?家里人,是什么样的家里人?
不会是男朋友吧?肖涵紧张起来。
求偶期的雄性动物对同性总有一种莫名的警惕,直觉告诉他,对方和齐眉的关系非比寻常,而且对他很有敌意。
他刚想回敬一个眼神,就见对方已经收回视线,转身跟着齐眉走了。
他和齐眉肩并肩地走着,离得很近,走了没几步,他就将手里提着的咖啡袋子递给了齐眉。
齐眉连忙接过,打开袋子一来,一杯咖啡,还有一个可颂三明治,便小声道了声谢,又问他:“你吃了么?”
江问舟点点头,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