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看见,又抿着唇笑起来。
整理了一会儿论文资料,江问舟被切换的音乐声吸引,抬头时看见齐眉还在调酒,手腕一翻,量杯里的酒就倒进了雪克壶里。
动作轻盈流畅,有种灵巧的美感。
他有片刻的失神,忽然想起她当年练习外科打结时的模样。
从有些许笨拙,到熟练精通,中间练习过无数次,腱鞘炎都差点犯了。
那么现在这么熟练的调酒动作,她又练习了多久呢?
雪克壶摇动时发出的“沙啦沙啦”声将他的神智唤回,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刚好零点整。
“当——当——”
背后传来座钟报时的悠扬击打声,他伸手按灭了台灯。
抬起头,冲着吧台里的人淡淡地说了句:“该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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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江问舟提醒自己下班,齐眉这才注意到时间。
原来已经零点了,她恍然大悟地回过神,有些抱歉地冲他笑笑。
“马上就好,你再等等。”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合适,想问可以吗,出口的却是,“好不好?”
刚说完,立刻就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低头。
根本不敢再看江问舟的神情。
好不好?这样带着一点柔软撒娇的询问,是她以前最常对他说的,因为知道这样他一定无法拒绝,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