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为了不碍他的眼,不刺激他心里的怨怒,她是不是该少点出现在这个家里,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慢慢失去干爸干妈了?
可她一开始那么纠结,就是怕失去他们啊,难道到头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都是要失去的吗?
齐眉觉得心里难受,又不敢哭出来,只能使劲咬住嘴唇忍着。
孙茂芸发觉她的呼吸变重,连忙拍拍她肩膀,着急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齐眉又摇摇头,半晌才咕哝道:“我一会儿就好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瞎编了一个理由:“听了别人的八卦……呃、肚子有点疼。”
孙茂芸没想太多,笑着摸摸她后脑勺,“是生理期来了,情绪波动比较大?肚子疼,药吃了没有?别觉得会有什么依赖性,那都扯淡,一个月才吃一次能有什么依赖性,疼起来才要命呢。”
齐眉嗯了声,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从孙茂芸肩膀上离开,抬手使劲揉了揉脸,见年年和金金跑累了回来,小猫都累得像小狗那样哈气了,一时忍俊不禁。
孙茂芸见她笑起来时脸色还可以,松了口气,招呼年年:“走了,我们回去喝水了。”
看金金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齐眉不准年年再去招惹它,两个大人把一猫一狗隔开,前后进了屋。
进门就听见江问舟的声音:“容医一院的心外科在华南地区当然首屈一指,但比起京大二院或者申医一院,确实还差一点,但我们已经在努力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