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上网查啊,哦,原来可以放点蜜枣或者无花果,就可以中和掉这种苦味了。”齐眉摸摸额头,叹口气,“第二天下课又去菜市场,没买到,央求老板明天给我留一副,来回试了好几次配比,费了两周才觉得煮出了最合适的味道。”
要刚刚好的清甜,不能过度,否则会腻。
听的人咋舌:“要求这么高?”
齐眉理直气壮:“当然,我是要给喜欢的人喝的!”
对方惊呼:“这谁啊,也太命好了吧!”
齐眉嘻嘻笑着,托住腮笑吟吟地往里看。
和她说话的人叫任清葭,是舅舅陆近成的儿子陆阳的未婚妻。
她原来叫任希娣,上面已经有一个姐姐,她是老二,父母为她取这个名字的寓意显而易见。
三岁那年弟弟出生之后,她就这样在父母的忽视中慢慢长大了,直到九岁,才和弟弟一起读的一年级。
高考前夕,弟弟把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女方家里要求结婚,要三十万彩礼,父母一辈子务农,一年的收入供全家花销之后剩不下什么,三十万委实是一笔巨款。
他们拿不出来,又不愿意放弃未出世的孙子,就把主意打到两个女儿身上,决定把她们嫁出去,这不就有彩礼了吗?
大姐当时已经职高毕业,在县里一家小厂子做财务,从小到大被洗脑,家里一说就松口,只有她,在父母领着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光棍佬来看过她一次以后,拿着身份证连夜逃出小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