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回过神,先是一愣,旋即涨红了脸,使劲摇头否认道:“不是不是,没有……我真的是不舒服来开药的。”
陈羽丹眨眨眼,笑嘻嘻应道:“好吧,你说是就是咯。”
不过像这样打着身体不适来开药的幌子,实际上是为了接近齐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了,去年圣诞节那会儿,还有个航空公司的机长追她呢。
就是离过一次婚,不过大家都说对方年纪也不大,还长得不错,年薪百万,已经可以了,放外头相亲市场上是妥妥的热门人选。
但齐眉还是拒绝了,开玩笑说是因为家里不让远嫁,但陈羽丹跟她聊过,她说真正的原因倒也不是这个。
“只是没心思罢了,我现在一个人过得也很不错,工作稳定,有房有车,副业收入也不少,自己过挺好的,家里也没人催,我为什么要自找苦吃。”
她当时听着很羡慕,家里明里暗里催她赶紧找对象结婚,原因无非是嫂子要进门,紧接着就要生孩子,家里房间不够,住不开,最好就是她搬出去。
去年第一次意识到父母催婚的真实目的时,她还懵了好久,连上班都打不起精神。
在给旅客拿错了几次药之后,齐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接过她的工作,等旅客离开,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待听明白事情始末,齐眉问她:“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工作是家里托了人的,是吗?”
她说是,原本她在医院上班,但赚得少不说,三班倒还辛苦,最重要的是领导不好相处,她总挨欺负,父母和兄长就托了七拐八弯的关系,把她送进了机场工作。
齐眉说那肯定花了不少人情吧,又问她:“你觉得家里条件怎么样,够不够再买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