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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未来必定会发生的一切,齐眉从起初的难以置信,到后来平静地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而江问舟在这三年里只和她联系过一次,时间是他从京市进修结束回到申城的那个冬天,号码应该是从干妈那儿拿的,发信息问她,执意分手和放弃读博,是不是跟他们主任方仕平有关。

她沉默很久,回复说都已经过去了:【即便没有这件事,我们也未必能走到最后,这是我冷静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抱歉,我从前说了谎,我说我想当一名为人类解除病痛的医生,但其实不是,我对治病救人兴趣不大,只是想迎合你,希望你觉得我们是志趣相投,有共同的人生目标和话题。】

她告诉江问舟:【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想要努力变得更好,是为了更配得上你,而不是我喜欢医学。我以为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这份工作不是我喜欢的,我也可以坚持,可是发生这样的事,不管我们关系如何,我都不可能再坚持了,白大褂对我而言不再神圣。】

它变成了权力的代言,洁白的底色上铺满了让人作呕的肮脏和污秽。

而她用自己的沉默作为交换好处的筹码,似乎也成了其中一员,她既觉得无奈,又觉得对不起为正义牺牲的父母。

【这些年多亏有你,我才能成为别人口中“会打扮的女生里专业课最好”的齐眉,只是我不想继续了,脚步一旦停下就再也追赶不上,我很快就只能看着你的背影,比起有一天陷入自艾自怜,不如停留在最好的时候。山高水长,望君珍重。】

我希望你变得很好,最好能更好,只是我不想陪你一起走下去了。

果然,什么害怕长辈不同意,只是借口。

这次拉黑江问舟之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他很少回容城,即便回来,也不会久待,常听干妈说回来两三天就又走了。